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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5分28
                                                  发稿时间:2020-05-27 07:28:05

                                                  李亚兰代表认为,在治理校园霸凌现象过程中,现有法律存在概念模糊、责任年龄偏高、惩处方式单一等问题。据此,李亚兰代表建议,对校园霸凌行为进行单独立法,如《反校园霸凌法》或《惩治校园霸凌法》。

                                                  这份142字的提案,是她提过最动情、最短的一件“我觉得,今年的两会该有个默哀环节。希望以此表达我们对抗击疫情牺牲烈士和逝世同胞的深切哀悼。”冯丹龙在和单位的同事们做了初步沟通后,于2月19日向全国政协提交了一件简短的提案。

                                                  “校园欺凌的施暴者及受害者都是学生,无论是对受害者还是对施暴者都会带来极其恶劣的危害”。李亚兰代表表示,校园霸凌对受害者的性格养成及日后生活造成诸多负面影响,也会助长施暴者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因此,校园霸凌问题不容忽视。但校园欺凌事件通常会被学校及家长以“息事宁人”的态度进行处理,多数未进入司法程序追究法律责任,这与现有的法律规定缺失有一定关系。

                                                  新京报快讯 电影《少年的你》令不少观众对校园霸凌感同身受。如何遏制校园霸凌?全国人大代表李亚兰拟提交《关于校园霸凌立法的建议》,建议对校园霸凌行为进行单独立法,如《反校园霸凌法》或《惩治校园霸凌法》。

                                                  “首先,对校园霸凌行为作出明确界定,尤其注意区分校园霸凌与学生间嬉闹、青少年违法犯罪行为的界限,为惩处校园霸凌行为提供法律依据;其次,对责任年龄作出重新划定,在刑事责任年龄的基础上,校园霸凌专项法律重点弥补对低龄霸凌行为的惩戒,尤其是14周岁以下校园霸凌施暴者的惩治;最后,校园霸凌专项法律法规应当根据校园霸凌造成的后果严重程度,明确由司法机关对违法犯罪行为进行惩处,还是由学校等教育机构进行纪律惩戒、又或者由家长进行协商处理,解决现有的惩处方式单一的问题。”李亚兰表示。5月21日15时,全国政协十三届三次会议将在人民大会堂拉开帷幕。届时,委员们将集体肃立,为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中的牺牲烈士和逝世同胞默哀一分钟。

                                                  二是缺乏高水平合格村医,难以满足当前基层医疗卫生服务的需要。村医队伍学历层次偏低,大中专以上学历比例仅占7.3%。村医队伍年龄老化,全国45岁以上村医占比达到58.9%。目前832个贫困县有6000余个村卫生室无合格村医。

                                                  农工党中央指出,中共十八大以来,我国大力改善村卫生室的条件,努力提高乡村医生整体素质,广大农村地区的基本医疗得到有效保障。但是,基层卫生基础设施薄弱、村医队伍不稳定、业务能力不强、待遇保障偏低等问题仍需引起高度重视。

                                                  三、以建机制为牵引,不断健全基层卫生健康服务网络,大力推广县乡村一体化管理模式。一是稳步推行村医职业化。发达地区村医必须具有乡村执业(助理)医师资格,欠发达地区将村医由个体改为卫生院编内人员或聘用人员,实行“县招、乡管、村用”。二是重点加强面向农村生源为主的中等职业学校医学专业学生培养和专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三是在偏远地区建立医疗卫生巡诊制度。

                                                  “5月6日,全国政协办公厅同志打电话给我,确认大会议程会有一分钟的默哀仪式。”冯丹龙对自己提交的这件有可能是史上最短的提案,也是颇为满意。2020年全国两会大幕将启。根据人民网·中国统一战线新闻网联合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推出的“2020年全国两会各民主党派提案选登”报道,农工党中央今年拟提交“关于加强新时代乡村医生队伍建设 筑牢基层卫生健康服务网底的提案”。

                                                  三是考用衔接机制不畅,乡村全科执业助理医师考试制度作用发挥不够明显。乡村全科执业助理医师考试制度作用发挥不够,绝大部分村医尚未通过执业资格考试转换身份。村医准入和退出机制不健全,一些老年村医由于养老保障水平低,超龄后不愿退出村医队伍,占用了村卫生室岗位,年轻村医无法有效补充。